舟头上,但轻寒心头就是不安。
也许是恐婚,也许是自己想多了,但能肯定的是,轻寒对彼此的关系还不够有信心,或者说,她对感情和婚姻从来就没有信心。
婚期定在二月十八,不可更改,离眼下不过一月有余,悔婚怕是不行,对司行舟也不公平。
轻寒面色不定,看得司行舟心里七上八下。
“小仙女可是有话要说?”
轻寒摇头,欲言又止。
“要不,我和你说说夜阁吧。除了瑶光,还有”司行舟提起话头。
轻寒轻轻别过脸去:“对不起,今日我有些累了咱们改日再说。”
司行舟扳回轻寒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:“小仙女,我不知司徒流云到底问了些什么,但从锦衣卫传回的他和那什么筱的事可见他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。
你别拿我和他比好吗?我司行舟比司徒流云坏一百倍,但我就算负尽天下人,也不会负你分毫。
轻寒,他日你若发现我有半分对不住你,就,就,齐明珠会制毒,你就用最毒的毒药毒死我便罢。”
轻寒深深看着司行舟的眼睛,一直看到他心里去。
真话,他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
至少,现在是发自肺腑的真话。
轻寒眨眨眼,将涌上的泪意逼回去,她一句话都没说,司行舟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,及时给她回馈。
其实,司行舟才是最不善表露情绪的那一个。
冷心冷情的司行舟却第一时间给了轻寒心理的呵护。
安全感来自一句承诺,却又不止一句承诺。
轻寒承认,她的不安因为司行舟及时给予的情绪价值而稳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