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内闹这么大动静,他料定安锦若也听到风声。
心想这样也好,免得他亲口说出来大家尴尬。
等夫人气过了,哭得差不多,怕也想通了道理,他只需耐心安慰夫人几句便可。
没想到,司徒流云进门便看到安锦若衣冠整齐端坐于椅上。
见他进门既没哭闹也没叫骂,但也没有和平日一样起身相迎。
司徒流云小心翼翼走近,坐到安锦若对面,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端倪。
安锦若只平静地看着他,面上不见一丝泪痕。从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里,司徒流云甚至看不出是难过还是失望。
两人对坐沉默半晌,司徒流云忍不住先开口:
“锦若,无论怎样她都越不过你去,我不”
安锦若打断他的话:“你确定要纳妾?”
“是,我的确心悦筱筱,但她始终是妾,我司徒流云永远只有你一位正妻。我保证,无论是在外交际往来,还是父母和府里的下人都只认你这正室夫人。”
安锦若眉毛一挑,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,唇边浮起一抹难明的笑意:“司徒公子的保证我还敢相信?”
当年安家嫡女,一家女万家求,更是太子妃热门人选。
要不是司徒流云信誓旦旦一生一世一双人,安锦若断不会嫁入司徒府中。
现在司徒流云要纳妾,以前的保证便不作数,又重来一个新的承诺。
可笑不可笑?
司徒流云被安锦若的笑激出几分怒意来:“这些年我自认待你不薄,从不眠风宿柳,后院也没个三妻四妾。
你年岁也不小,孩子都有了三个,我纳个妾室回府又算得了什么?看看外面,哪家府上像我后院这么干净?”
听了这话,安锦若自嘲地摇摇头:“多谢司徒公子厚爱。”
说完便起身转回内室:“既要抬人进门,就别在我房中耽搁,赶紧让人把院子归置出来。我就不插手了。”
司徒流云见安锦若态度冷淡也能理解,他巴不得安锦若不插手,何筱筱的院子定然要放些好东西进去,自己亲自经手更用心,更周全。
大年初三一大早,司徒家找的媒人就进了崔府。
过年按惯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