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思敬人不咋地,可这副皮囊作态倒也算得上儒雅风度,道貌岸然。
实在和崔长安不像两父子。
仙倌抬上一条案几,几上放着两个稀罕的透明琉璃缸,都盛着大半缸子水。
大琉璃缸旁摆放着三个透明琉璃碗和三个瓷白的小碟。
“普通清水无法判断滴血结果,得加上专门配置的药粉。”轻寒解释道,随手拿出个药包打开。
“慢着!”崔长安出声打断轻寒,走上前来,一把抓过药包:“我可听说白露(白矾)能使血液融合,让我看看你这药包里有没有白露?”
药包展开,崔长安凑近嗅了嗅,又用手指沾了些粉末放入口中,仔细尝了尝,并无酸涩之感,才悻悻将药包还给轻寒。
为了防轻寒这一手,他不知尝了多少次白露,味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“怎么?可有白露?”轻寒反问。
“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?”崔长安不服气地瞪着轻寒,却又无法反驳。
轻寒唇角微动,也不答话,只将药粉抖入一个琉璃缸中,清澈的水浑了片刻,随着药粉的融化又恢复如初。
轻寒将缸中药水分别盛入三个琉璃碗中:
“要鉴定亲缘关系,方法有二,第一个办法,崔大人取三滴血分别滴入三个琉璃碗内,我、崔知礼、崔长安也将自己的血滴入碗中,水中之血相融,则证明具有亲缘关系,若不融或溶解速度过于缓慢,则说明与崔大人的亲缘关系有待考证。这就需要第二个办法来印证。”
轻寒指着三个白瓷碟:“我们分别将血直接滴入碟中,相融者则具亲缘,不融者则可疑。若两种办法都不融者,就能肯定绝无亲缘关系。”
说完,崔轻寒看着崔思敬:“无论融与不融都和崔大人有关,不知崔大人对此办法可有异议?”
崔思敬和麻六的血都能直接相融,他实在不清楚其中奥妙所在。
“水中加药粉,这瓷碟又有什么说法?”
“血分四象,太阴、太阳、少阴、少阳,具有相同血象的人,照常理来看,无论是否有亲缘关系,血液都会相融。”
此言一出,四下哗然,这个世界的人不知血型原理,以为能融合的必定是有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