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撒手人寰!”
崔思敬声音已经哽咽:“怎料到是你这蛇蝎心肠的荡妇的好算计,气死我夫人,又百般讨好我,说儿子可怜。秋屏一去,我心如死灰,为了给长安一个体面的身份,这才娶你为继室。
谁曾想,你”
崔思敬声量拔高:“你这荡妇,逼死我娘子,还让我替别人养这么多年儿子,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,这么狠?”
秦晚烟已经震惊得忘记了反驳,她瞪大眼睛死死盯住崔思敬,突然仰天“啊!”地痛嚎一声:
“崔思敬,你一个狼心狗肺的穷书生,要夺人嫁”
话音未落,崔思敬拿起手边一张抹布死命塞进秦晚烟嘴里,将她的话堵了回去:
“秦晚烟已疯,快把她关进柴房!”
两个小厮应声上前,拉住乱踢乱打的秦晚烟押进柴房。
“敬儿,”何氏反手拉住崔思敬:“长安他”
“众目睽睽滴血认亲,知礼和轻寒都是我的骨血,只有长安”
何氏牙齿咬得死紧,面目扭曲狰狞,恶狠狠道:“我早就看出那个杂种不成器,不像我崔家的种。”
崔思敬垂下眼眸。
梦华仙馆主殿,崔长安正等着一个答案。
因为崔轻寒刚才说,干脆将他生父请来,先隐于幕后,待滴血认亲结果无疑,再让他们父子相认。
到时候,众人见证,证据确凿,就算彼此不认也不成。
崔长安自然同意,光明正大认祖归宗,谁也推脱不了。
等了一炷香的功夫,仙倌用小瓷杯从帘后接了一小杯血出来。
照旧从琉璃缸中取出一碗药水,又刺破崔长安指头,滴血入碗。
再将瓷杯中的血滴进碗中,两滴血很快便融为一处,不分彼此,比起和崔思敬的融血速度那是肉眼可见的快了不少。
后面又如法炮制将两人的血滴入白瓷盘中,两滴血一靠近,便迅速融在一起。
崔长安面露喜色:“对了,这下真对了,是我父亲!快,快让我父子相认!”
轻寒再反问一句:“你确定?想好了?”
崔长安高声答道:“当然确定。”
这次还耍了个小聪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