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儿你来的正好,里面那个娃娃血流的太多了,你赶紧抓个鸡炖上,给那娃娃补补。”
樵夫媳妇探头看了一眼被围起来的许君泽,睁大了双眼:“哟,这兵娃模样可真俊。”
她活了三十多年,还真没见过这么俊的娃娃来。
樵夫拿着东西跑过来:“阿公,东西我都拿好了。”
阿公指挥他:“把东西放那边桌子上。”
等他放好,阿公这才拄着拐进了屋子,既然这些人不愿意出去,他也没办法,他让兵娃娃把那俊娃娃的衣服扒了。
亲卫们犹豫了下,救人要紧,没一会就把许君泽的衣服都扒了。
扒了才发现,那草草包扎的地方衣服都被血淹透了。
怪不得少帅脸色这么白,唇上一丝血色也没有。
阿公大体看了看,让樵夫将毛巾塞到俊娃娃的嘴里,三处伤,一处有弹片,一处血流不止,最后一处有子弹。
阿公先是把出血的地方用毛巾擦干净,糊上草药,用干净的布条包扎起来,又将他肩上的弹片取了出来,中途有兵娃娃坚持不住晕过去的,阿公都交给樵夫带出去。
樵夫媳妇将鸡宰了,炖上,之后就过来给那些轻伤的兵娃娃包扎。
家里几个半大小子忙前忙后的倒水,处理血条,给受伤的兵递饭递水。
阿公处理好许君泽身上的伤时,外面艳阳高照,都快晌午了。
确认樵夫一家确实是好人之后,亲卫们就决定两两守在少帅的身边,其他人赶紧去休息一下,为接下来的赶路做准备。
一碗鸡汤灌进去,许君泽缓缓睁开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