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建业目光阴鸷地盯着沐颜渐行渐远的背影,吃里扒外的白眼狼,生她还不如生块叉烧。
他转身走回车边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姚婳侧身看着他,“老公,怎么样,阿颜要帮忙吗?”
沐建业满目阴沉,“让她回家一趟都推三阻四的,别提要她为我办点事。”
姚婳:“那怎么办?公司现在这个情况,她若不帮忙,我们能挺过去吗?”
沐建业心里也很烦躁,“再想想办法吧,她要不回来,我就把她妈的骨灰扬了,让她一辈子不得安宁。”
姚婳知道,颜玥的骨灰并不在墓园里,而是被沐建业藏起来了。
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用来拿捏沐迟兄妹。
这个男人自私又恶毒,当初她愿意跟着他,也是看上他的钱。
这些年锦衣玉食,其实她过得并不开心,因为沐建业看似不像年轻时候那么混账,敢把女人接二连三领进家里。
其实他在外面应酬,哪次少了女人相伴?
只是她为了钱,为了两个女儿有上等人的生活与条件,她捏着鼻子忍了。
反正她不高兴就飞去巴黎参加时装周,买高定包包和首饰。
沐建业能在外面玩,她也可以,她去年就在外面包养了个男大学生。
想到对方在床上花样繁多,总是让她欲罢不能,她心里就一阵荡漾。
沐建业可千万不能破产,他要破产了,她哪里还有钱去包养如花似玉的男大学生?
姚婳伸手搭在他手臂上,轻声安抚,“老公,阿颜不是忘本的人,她肯定会回来。”
沐建业眼底划过一抹狠戾,“死人她不在乎,那就从活人下手。”
姚婳知道他说的活人是谁。
沐颜不管颜玥的骨灰,却不会不管沐迟的死活。
看样子,沐建业真的已经黔驴技穷,用上最卑劣的手段了。
如此看来,沐氏集团的财务状况也十分堪忧,她是时候要为自己和女儿们打算了。
沐颜回到贺执身边时,他正跟一位政要说着话 。
她安安静静站在旁边,等两人寒暄完,政要离开。
贺执揉了一把脸,神情很疲惫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