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瑜闻言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沈清清说她没说过谎,这显然是在睁眼说瞎话,在他印象中的沈清清撒谎成性,他早就习以为常。
但不知为何,此刻听她这么说,他却觉得,似乎有那么一丝……可信?
“对了,你刚才说的那个‘玉佩有问题’,还有那个‘驱邪符’……”宋瑜突然想起刚才沈清清在院子里说的话,以及她手中出现的那张散发着金光的符纸,心中疑惑更甚,忍不住开口问道,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东西?”
“玄术?”沈清清微微一愣,随即明白了宋瑜的意思,心中暗暗叫糟。
沈清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玄门术法,乃是玄门不传之秘,绝对不会轻易外传。
若是实话实说,恐怕只会引来更多的怀疑和恐慌。
她略微沉吟片刻,脑海中飞速运转,寻找着一个合适的借口。
“其实……这个玄术,我小时候就学过一些。”沈清清故作神秘地说道,语气压低了几分,仿佛在透露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,“我们家祖上,也曾出过一些……懂些玄术的人。小时候,我曾听家里老人说过一些,也跟着学了些皮毛。只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,故意露出几分为难之色,继续说道,“只不过,那些都是些……旁门左道的东西,家里人一直告诫我,不许轻易使用,更不许对外人提及,免得惹来麻烦。所以,这么多年,我一直都把它藏在心里,从未用过。”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又突然用上了?”宋瑜眉头紧锁,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,显然对沈清清的解释半信半疑。
“现在……情况不一样了啊。”沈清清叹了口气,语气变得沉重起来,故作忧虑地说道,“你也看到了,我们家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?内忧外患,危机四伏,若是不想点办法,恐怕连活下去都难。那些家规祖训,虽然重要,但和性命比起来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她顿了顿,眼神坚定地看向宋瑜,语气诚恳地说道,“宋瑜,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,但现在是非常时期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我们能活下去。你就当……死马当活马医吧,或许,我学的这些‘旁门左道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