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舞阳转过身来,冷冷地看着她,质问道:
“我不管公司的事,我能帮你什么?”
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屑,嘴角微微下撇,显示出她的不满。
宁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切地说:
“只有您能帮我,而且那天是我叫住景先生的,要不然…您不会那么快得救。”
“您可以向景先生求证。”
似乎怕她不相信她说的话,急切的想要她去求证,眼神怯意中透露真诚,身体微微前倾。
初舞阳听了她的话,微微一愣,
随后转身看着她,眼神中充满了审视,
“意思是你要我报这个恩?”
宁栀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苦涩和无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