旻皱了皱眉,
“什么?”
初舞阳看着他,神色认真:
“我又不是医生不会救人,自然就只能等着啊!”
这话初舞阳倒没有撒谎,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不论两人之间有多大的仇恨和矛盾,生死之间她还是分得轻重的。
她想起他被海蛇咬了中毒之时,虽然他昏迷中一直叫着别人的名字,可她不还是一直陪着等着吗?
想到这里,她心里一阵泛酸。
但是细想着,连她都隐隐察觉景旻可能真遗传了金澜月的精神病,而景旻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吧,
否则也不会问这么直白的问题。
那为什么问她呢?难道男人也会有“第六感?”察觉到她即将的动作?
景旻听着勉强还对胃口的话,倒没有继续再追问了,
只是静静地躺着,不知在想些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