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
初舞阳只感觉下身火辣得厉害,到后面竟渐渐麻木起来。
可身旁的男人却依旧精力旺盛,好似胸中那股闷气无论如何也宣泄不完。
“白天你和人共骑一匹马,我都没生气呢!”
“现在你倒好,变着法儿来折磨我。”
初舞阳带着哭腔哼哼唧唧地说道。
景旻轻哼一声,笑着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:
“总算记起这档子事了?”
“不是你怂恿的吗?”
“我气还没消,你倒委屈上了。”
初舞阳用力掰开他的手臂,边说边扭动着身体,
侧身躲开他的视线,鼻子轻轻一怂,
“我才学几天马术?能知道什么?”
“人家一番请求,又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以为就只是两人分别骑两匹马比赛这样的小条件。”
说完,她红着眼眶,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男人的胸膛,恶狠狠地说,
“我看你当时清楚得很,故意顺水推舟,”
“现在就是想欺负我,找借口!”
越说越觉得委屈,初舞阳竟扯到了自己的身世,
“我身世凄惨,死了爹妈没人疼,你还这样对我……”
景旻看着她这副模样,哪还剩刚才的半分气性,
满心都是心疼。
他赶忙上前,双手紧紧环住她,将她锁在怀里,
嘴里不停地道歉:
“宝贝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……”
听着景旻连语气都变了,
初舞阳知道自己蒙混过去了,
云漾擅作主张出风头,受折磨的却是她,
为了景旻她现在已然练成了“忍者神龟”了,不能发脾气更不能摊派,只能伪装成醋意,
她躺在他怀里泣不成声,身体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景旻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,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安抚她的情绪。
他的声音温柔带着懊悔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以为你知道还故意这样做……是我不好,”
景旻的声音变得低沉
“那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