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应该保持中立,不偏袒任何一方,同时也要密切关注局势的变化,随时做好应对的准备。”
方棋衡微笑着没对她的做法发表意见和看法,只是再度将话题转回到最初的问题:“如果你真心觉得郁闷,我会告诉你可以信任谁。”
“谁呢?”原本以为没有人值得信赖。
“小竹和禾春是我的人,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让他人知晓的事情,可以安排禾春去处理,她嘴巴严实可靠。另外,还有梅雪,表面是母亲调教出来的人,但她实际是祖父给我的人,你也可以大程度的信任她。”
“除此之外,你手中的那些人能用但要注意,京郊庄子上有一批只效忠于我的人手。这些人原本是祖父为我和阿勉准备的,我们这一辈只有我和阿勉两个女孩,可惜阿勉早逝,最终这批人全部归我所有。”
“他们是值得信任的,也是你手中最后的王牌。这批人的账目不走我手中的明账,而是由禾春管理的私账。除了祖父和已经去世的祖母,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。”
听到这里,方琪蘅瞪大了眼睛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方棋衡竟然还有这样的秘密瞒着她。
方棋衡看到方琪蘅的表情,也意识到自己之前对她说过没有隐瞒任何事情,但现在却出现了这样的情况。不过,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尴尬或不自然,而是平静地解释道:
“我担心如果你知道了这些,会忍不住去查看,从而暴露了他们。而且,按照我的计划,你目前还用不上这些。但是现在不同了,你已经能够独自应对一些事情,所以有些底牌你还是需要了解的。”
方琪蘅听了,心中一阵疑惑。她不禁问道:“什么叫做有些?难道你还有其他的秘密瞒着我吗?”她实在无法想象,方棋衡除了她已知的那些秘密之外,竟然还有更多隐藏的事情。
方棋衡站起身来,轻轻拍打掉身上沾染的灰尘。
她隔着隐河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盘腿坐在地上的方琪蘅,眼中透露出一种方琪蘅从未所见的冰冷,仿佛一座冰山般寒冷彻骨。
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既然踏入这个棋局,就必须隐藏好自己的底牌。这条路的尽头是好是坏难以预料,但可以肯定的是,它的铸就必定是以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