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棋衡不得不承认聂乌悠的关注点和她们确实不一样,而且还是正确的方向。
猜想得到认同的聂乌悠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,然后又问道:“所以他就是你那个同学的主人?你们进展这么快的吗?不过我怎么感觉你才是他的主人一样。”
饶是消息源众多的程谌此刻也是一头雾水,满脸懵逼地嚷嚷起来:“我错过了什么消息?什么主人?什么同学?你俩到底在说啥玩意儿呢!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啊!”
方棋衡稍稍理了一下过程,然后有条不紊地回答聂乌悠的话,“是他,但我第一次见到他,是在你告诉我之后的第二天。那天在老城区他找了一群小混混在那里堵住我。而且昨天他又去了市图书馆”
方棋衡选择性的自动忽略程谌的话。
“他找人跟踪你?”刚才一直沉默的闵优突然皱起眉头,神情变得有些严肃,平日里的那份娇柔之态也瞬间收敛起来,“可是怎么会牵扯到赵家呢?你可能不知道赵家的那些家伙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儿,跟温家的荒唐不一样,赵家他们手下不太干净。”
“嗯,可能还不止跟踪。这事儿可能和温依新有关吧,昨天陆祎在市图时和我提到过,说温依新和赵英励是朋友。”
说着方棋衡的视线看向聂乌悠。
“啊别看我,我不知道,我没听她提过这个人。”聂乌悠连忙摆手,她对温依新的私下关系不太关心。
程谌仅仅只是听说过这个人而已,但由于他们二人所处的社会阶层存在着显着的差距,所以对于此人的具体情况,程谌实际上知之甚少。
在征得了方棋衡的同意之后,闵优拨通了谢明安的电话号码。对方几乎瞬间就接听了来电。
刚接通电话他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女友与她人的交谈声:“他不一定知道呢,两人的圈子重叠度不高。”
谢明安边往宿舍外走边问:“什么圈子?”
“明安,我想问一下,你有没有跟赵英励有过接触呀?”闵优开门见山地询问道。
“赵英励?就是那个赵家现任掌权人的独子吗?我倒是从来没有跟他打过照面。不过,这个人的风评不太好。”谢明安一边回答着,一边用手指轻轻弹动着夹在指间的香烟,那明明灭灭的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