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玉龙拿出几个厚厚的笔记本开始翻看,这是他这十几年的学习内容和对自己失败原因的总结。
这时,响起轻轻的敲门声,“咚咚”“进来”,张玉龙抬起头,进来的是他的助理张晓波。张晓波今年26岁,瘦高的身材,戴副眼镜,是他老家大爷家的老四,也就是他的堂弟。去年在省城建筑大学建筑系毕业,大四时大爷就让他来表哥的公司锻炼实习,专业对口嘛。
农村小伙儿任劳任怨,对表哥唯命是从,就是没有啥社会经验,学生气息还很浓。张玉龙就让他做了自己的助理,平时跟着自己长长见识,有时间也让他去各个工地蹲几天,学习实践。
张晓波说:“张总,吴总吴爽来了,要见您”“嗯?让他进来吧”“是”,张晓波出去了。吴爽接着就进来了,“龙哥,早上好啊”吴爽笑嘻嘻地说。张玉龙其实心知肚明,这个吴爽这一早来的目的。合上笔记本,歪头看着吴爽:“这一大早就来了,有事啊?”吴爽忙说:“没啥事,我去工地正好路过,想起来朋友给了我两瓶铁盖茅台,说是有年头了。我寻思我喝了就是浪费了,哥您应酬多,能用得上”,接着就把一个袋子拎到了老板台上。
“嗯,有心了,兄弟,先放你那儿吧,哪天咱哥儿几个喝了”。张玉龙不想要,因为接下来的动作马上就要影响到吴爽和赵磊的利益,影响到他们自认为是应该属于他们的利益。“别呀,哥,我都拎来了,哪能还拿回去呢?”怕张玉龙真让他拿走,吴爽把袋子放下就向门外走去,边走边说:“哥,我走了,赶紧去工地了”。刚踏出门口,又探进半个身子说:“对了,哥,建行那个活……”,张玉龙摆摆手,说:“暂时定不了,等消息吧”。吴爽说“那行”,转身就走了。
边走还边想“啥意思呢?这是答应还是没答应我呢?” 到了楼下上了自己的别克suv,掏出手机给自己姐夫打去电话:“姐夫,你在公司吗?”接着把刚才的过程讲了一遍,问他姐夫;“你说他这是啥意思呢?1000多万的活咱也接过呀,他不能因为项目大怕我干不了吧?”赵磊沉思了一会,说:“那你就先等等,这事儿很快能定,工期不等人,他张玉龙也耽误不起”。
赵磊哪里能想到,一场变革马上就要在玉龙公司发生,大浪淘沙后,清洗掉了垃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