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”
陶郎哭着点点头,接着她又说道:
“啊基,照顾好孩子们”
她给在场的人都叮嘱了一遍,最后陶郎能清晰,感受到自己母亲的生命力在流逝,这一次带给他的教训很深刻,代价也很重。
火化完之后,陶郎拿着那个骨灰坛,带着张子望几个人,他打算把母亲带回石山村安葬,就这样他带着几个人回到石山村,墓也是当场修的,修了整整两天,陶郎郑重的将母亲的骨灰放进了那个预定的位置,然后烧了一些纸钱,叩头之后就回去了。
接下来最重要的事,就是帮张子望找家人了,而且刚好的是,他们可以开火车先到距离他家最近的那个城市,然后再下车出发。
为此陶郎又朝别人买了两千吨燃油,张子望也让其他人报名,沿途经过的城市,都可以回去找人,从其他城市借了一千多节火车,几乎把整个南部所有还能用的载人和载货车厢都借过来了。
两天之后,陶郎回到办公楼,问张子望:
“话说,你决定让谁替你先掌舵没有”
张子望说道:
“杜鑫”
陶郎惊讶了一下,但是随即又想到确实是这样,杜鑫至少曾经是指挥过十万人的,这一次他和韩济还有张子望都一起出发,其他人留在这里,而且杜鑫从法理上确实有指挥权,这样无论是那一边都没办法说啥,而陶郎的要求也很简单,在他回来之前,别下滑,就行了。
杜鑫很快赶了过来,最近他的工作在海边,陶郎让他时刻关注正禾号,还有就是修建停靠和藏匿的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