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不下就扒着其他人,甚至不少人大打出手,瞬间陶郎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被蚂蚁爬满的虫子,他拿出扬声器抽出大刀,喊道:
“所有人都立刻下来,我告诉你们,没有我的命令这台车将会一直停在这里,最后的结果就是你们谁也走不了”
“我后面还有一千多节列车,我数十个数,谁还扒着那台车,谁就别想上车”
“一……二”
不等他数完,可以看到不少人往后倒,很快,所有人都下来了,随即他就闻到了一股让人十分难受的味道,定眼一看才发现是一群女人。
此时现场保守估计得有三千多号人,一个个衣衫褴褛,虽然现在是大热天,但是很多人背上都背着一件甚至是多件厚衣服,显然是从冬天开始就在外漂泊,活脱脱就是一副难民的样子,而他们也确实是难民。
他拿着扬声器喊道:
“很好,接下来,想上车的,排好队,谁插队谁就别上车了”
经过陶郎的一顿指挥调度,终于把乱糟糟的人群安排好了,经过他的一通问询,他终于了解到,他们是前面那座城市逃出来的人,城市内出现了孢子和高等级丧尸。
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是,这里的前哨基地打一开始就没建立起来,沦陷的速度太快,主官纷纷殒命。
他们打算沿着铁路寻找有生路的城市,而像他们这样的人并不少,沿途陶郎他们就几乎是下去多少人就上来多少人,这个数量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不断的增多。
而逃难的人基本上都为青壮年,一米三以下的人少之又少,很多女性为了防止附近男性的觊觎,剃光了头发,直接拉在裤子里,总之把自己打扮的狗都嫌弃的模样,而在以前她们视若生死仇敌的胡须,现在却是宝贝的不行,她们抱团在一起,打算走到南方。
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,那群男人在某些时刻连男人甚至不是人都可以接受,在这末世当中又有谁是体面的呢,她们很羡慕两种人,一种是生活在秩序下的人,还有一种就是敢死的人。
一路上她们牺牲了不少的同行之人,她们也想过依附那群男性活下去,想着大不了就是出卖身体,只要给口吃的就行,但是她们还是低估了人性的黑暗,因为她们打出卖肉体开始,她们的肉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