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陶郎此时则是赶到中榕城油田那边,开战一共四天,他一共压了十万人在油田防守,即使加上充足的武器和新建的碉堡以及地堡等等多个军事设施,然而死亡人数依然以每天五千人的数量上升。
采油设备的关键零件已经被陶郎拆走运到泊城去了,剩下的都可以战后生产。
对面上来就是一顿炮火洗地,不过他们不知是自信还是怎么样,没有对油田的生产区轰炸,似乎这些东西很快就会变成他们的一样。
而他们不仅要防人,还得防丧尸,偶尔一两只三级丧尸冲进人群中,无差别攻击,总会给人群带来恐慌。
而如今最为恐怖的并不是对面的坚船利炮,而是地上的血,这个时候只要你受到哪怕一点伤,哪怕没受伤,沾到血都有可能感染变成丧尸。
而陶郎这边的人算是防护比较好的,但是饶是如此,战地医院也在不断的有人死亡,然后迅速变成丧尸。
陶郎踩在地上,由于血流的太多,地上变得很泥泞,加上他的吨位,一踩就陷下去很深,如今天气到了晚上已经微凉,有一部分人被从中间炸断之后就躺在那里,到后面变成了丧尸,朝着别人嘶吼,而那些战士有的已经开始魔怔了,在那里呢喃,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勇敢。
先是来到战地医院,这里很多人开始发热,狂躁,口干,这是尸化的前兆,这时候的他们力气十分大,在病床上挣扎,他们无法接受等会就会变成丧尸这个事实,最终,在临尸化前,他们死死的抓住医生的手,说道:
“杀了我”
最终会有一个人走过来,把他推出去,然后把他固定在一个机械里面,按下按钮,一根钢针会瞬间刺穿他的大脑,结束他的生命,随后钢针会收回,一根l型棍子会伸进他的脑内,搅碎他的大脑,这是防止他变成丧尸。
做完这一切他会被装进装尸袋,带回泊城安葬,而这样的机器几乎打战争开始就没停过工作。
他拍了拍那个执行者的肩膀,说道:
“辛苦了”
这人是张子望选出来的人,号称最铁石心肠的人,但是他依然流下了眼泪,朝着陶郎敬礼,随后陶郎拿着枪直奔对方的炮营。
朝着一个方向狂奔了将近二十公里,他遇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