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。
镖队这么多人,混两个人应该是很容易的事。
老者摇了摇头,镖队的人没有立马动手。
“既然不方便,那告辞!”
见势不妙,张二狗只能溜了。
他现在骨头硬又不是皮肉硬,大刀砍在身上还是很痛的。
“吴老,让他上来吧”
就在这时骡车里传出一个声音,张二狗耳朵一竖立马停了下来。
领头老者的脸半阴半阳犹豫了半天,最终还是让张二狗上了骡车。
骡车里还坐着一少年,面容英俊,气宇非凡。
看着对方和自己相仿的年龄,张二狗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了。
少年看出了张二狗的尴尬,对其微微一笑,示意其只管坐便是。
张二狗有自知之明,选了一个靠外的位置坐下。
镖队再次上路,领头骡子挂着的铃铛又响起了清脆的声音。
叮铃~
叮铃~
……
一路无言,张二狗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只是呆呆的看着路上的风景。
时近晌午,骡队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少主,前面就要经过洪家堡的地盘了!”
“无妨,就按规矩办事吧!”
“是!”
张二狗听着两人的对话感觉一股子江湖味道,觉得有点意思。
不曾想他这点微妙的心思变化立马被对面的少年捕捉到,少年主动跟他搭起话来。
“敢问兄台尊姓大名?”
“问我?”
“呵呵,这里就我们三人,你觉得呢?”
“喔,张二狗!”
“原来是张兄,幸会幸会!在下姓花,单名一个谨字!”
“原来是花兄,久仰久仰!”
张二狗也有样学样,学着恭维对方一番。
“不知张兄是何方人士,着装为何如此怪异?”
花谨盯着张二狗背后的黑锅盯了很久了,他实在想不出何方人士会将黑锅背在身后,怪异就不说了,关键是这名声可不太好听。
张二狗看出了对方的心思,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