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出家门。”
说完又说:“睡觉吧,站着累坏了身子出门咋坐车。”
结婚后不到一个礼拜他就出远门读书了。
家里人送他去坐车,千叮万嘱,吴玉兰都哭成泪人,连一向对陆舰冷硬的陆老槐都擦泪。
只有阿香平静地看着他。
五年后回来,全家人也是激动开心,只有阿香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累那歇着吧。”
又说上一句话,阿香就走出堂屋去了。
陆舰看出来了,阿香也不喜欢他,就是他不明白阿香为什么不喜欢他?!
阿香去了伙房给两个嫂子帮忙。
二嫂子刘芬见她进来就把她往外撵:“妈故意留着机会让你跟三海叙旧,你上这添什么乱。”
大嫂孙秀芳回头看阿香一眼,笑着打趣道。
“算了吧,大白天的你让人小俩口干瞪眼啊,还是早点弄饭吃,早点回被窝里去才好叙。”
妯娌间关系好,向来说话没羞没躁,阿香都习惯了。
几个妯娌忙活了五个菜。
陆老槐把大队长,老会计,还有队里辈分最大的庆伯也喊来吃酒。
落座的时候,突然又想到了丁有文。
“阿香,你叫上三海,去家里头把哥哥请来。”
阿香连看也没带看陆舰就直接拒绝:“爸,不用去了,我哥不在家。”
反正陆舰也不会去,反正她跟陆舰过几天就离婚。
陆舰倒酒的动作一顿,眉头微微蹙起来。
他是不愿意去,但阿香这一说反倒有种她家不愿意跟这家沾边的感觉。
要知道搁在早些年,阿香跟丁有文那对他们家的人来说那都是小姐跟少爷的身份。
小姐她就是小姐,家族历来择选的好基因注定她哪怕穿着破布烂衣站在他家院子,她也与人不同。
五官像是专门挑着长似的,鹅蛋脸是标准的,眼睛又圆又亮。
鼻子小巧挺立,嘴儿又润又粉。
这五官再生在一副高挑纤细的身板上,皮肤天生白皙,她就不会难看。
再就是发质是又黑又软又顺。
吴玉兰跟几个嫂子经常夸着阿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