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刻心都乱疯了。
“丁遥香,你真就不用我对你负责吗?”
丁遥香没想过要他负责,但陆舰在这个节骨眼能停下来冷静思考,这让丁遥香心头一软。
他就算不爱他,但他考虑到了她。
所以他值得更好的人,跟他并肩而行的人,他们有共同的话语,见过相同的世界。
而她丁遥香只会困着他在这一亩三分地里。
“不需要。”
丁遥香开了口。
陆舰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一松,越来越松,最后放开了她。
他没有逗留一秒,转身就走。
后来陆舰就没再回来过。
阿香的日子就是上工,下工打土坯,偶尔有媒婆上门问亲。
来了个四五个,没有一个年纪低于三十五。
她阿香是比陆舰大一岁半,也离婚,但也不是什么万人嫌弃的老女人吧。
关键是要拒绝还被媒婆破口大骂。
吴玉兰也看出阿香的难处,上工割草的时候跟她提了周向阳。
“我看那周知青人不错,之前你那院子他帮不少,妈跟你说这些不是想你早点嫁人,妈是看你被人议论我心就难受。
三海是不受我们管的,所以我跟他爹对不起你。”
丁遥香看吴玉兰又要哭了,心里不是滋味。
她其实也看出来周向阳对她有意思,但是她知道这些城里来的知青跟陆舰一样不属于这里。
但是想着如果她一直没落处,吴玉兰担心,生产队的人老逮着她问东问西,媒婆隔三差五上门也是件心烦的事。
仔细一想周向阳不错,跟他好也不用搬离扬水坝,等时机成熟把哥哥们接过来也好。
就跟城里人说的那样,先处对象。
名花有主别人也该闭嘴了。
阿香打定主意之后就没再刻意躲着周向阳。
中秋节前一天陆舰回来了,刚到生产队打谷场就听人说了阿香跟周向阳处对象的事。
“我就说她当初跟三海离婚怎么那么干脆呢,原来是有更大的野心啊。”
“地主家的闺女,你当她是什么单纯女子呢,三海再怎么优秀本质还是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