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啊陆医生。”

    丁有文改了口,人家陆舰现在不是他妹夫,该给的尊敬要给。

    “进屋来坐坐吧。”

    就算不是妹夫,也是个医生,得客气的。

    陆舰鬼使神差就进去了。

    院子跟之前没什么区别,就是堂屋起了个地基准备开始建了。

    之前的小黑狗也成了大黑狗,看到他警惕地闻了闻就走开了。

    “你跟嫂子要搬这来住吗?”

    丁有文给陆舰搬了张板凳,笑笑也不打算瞒着陆舰。

    要知道没有陆家,也没这院子。

    “再等等吧,香儿说不能直接搬来,让我们多来走动,一次住几天等后头别人习惯再搬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直接搬来就好了,有事我替你们担着。”

    丁有文他们住进来,那个叫周向阳的过来这里总不敢明目张胆吧。

    “这不大好,到时候大家伙有意见,我怕香儿都要被赶走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会去找宝叔打个招呼,你放心搬,省的来来回回跑多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丁有文不敢拿主意,只是笑了笑,这事还得他家香儿说了算。

    阿香正好捧着筐番薯从河滩回来,到门口听到丁有文跟人说话,还以为来了什么稀客,结果是陆舰。

    可还真是稀客,三个月不见,她感觉陆舰好像瘦了些。

    两人也没打招呼,阿香捧着筐子直接往伙房去了。

    丁有文看陆舰的视线跟着阿香,他就识趣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陆医生你坐着,我得带圆圆上她外公家去,她妈跟弟弟在那边。”

    “行,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陆舰跟着站起来,但是没走,等着丁有文牵着女儿走远,他回头也进了伙房。

    丁遥香正在切洗干净的番薯,看着像是在备料酿酒。

    陆舰看着她,从头看到肚子。

    阿香都忍不住了:“有事就说,是不是想让我们搬走?”

    不然她想不到陆舰上她家的目的。

    陆舰还在看,他不是妇产科医生,他在想着三个月的身孕该是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身后的院子有道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阿香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