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家没。”
说话的是刘红,进院子看到阿香把她儿子的东西都给洗了,她感动地嚷嚷着。
“阿香啊,你可真是我亲姐妹啊。”
她原本跟阿香在河里洗衣服,结果突然来了月事,她只能回家去,穿上月经带要去继续洗衣服。
结果痛的满身冷汗走不动。
等她缓过来去河边已经没阿香的身影,到她家一看,衣服尿布都洗干净晾着了,心里当然高兴。
“阿香啊,以后你嫁给那小知青,月子我来照顾你哈。”
说完进了伙房才发现陆舰竟然在里面。
陆舰竟然在这?!
刘红不确定,又看一眼,货真价实的陆舰。
陆舰被盯得不自在,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了。
刘红扑到阿香跟前:“三海上你家干啥来了?”
阿香往陆舰离开的方向看一眼,茫然地摇头:“可能想让我们搬走吧,我刚刚就听见他跟我哥说什么搬搬搬。”
他想着陆舰以后要结婚,她还在这多少也不合适,可是她哪还有地方去?
回山沟去?那不可能。
刘红一听就骂陆舰,过河拆桥。
“到时候你就狮子大开口让他多赔钱。”
阿香只是笑笑不说话,她这屋子的锅碗瓢盆被褥哪样不是陆家帮忙下置办的。
陆家,包括陆舰谁都不欠她。
刘红又问:“他带对象回来过节没?”
这个阿香真不知道。
正好翠柳跑来:“三婶…”
被阿香递了个眼神,她赶紧改口:“阿香姑姑,爷爷奶奶喊你去吃饭,过节团圆。”
刘红弯下腰问她:“翠柳,你三叔领对象回来没?”
翠柳摇摇头:“不知道,我得回去给我三叔收拾房间了。”
“收拾房间?看来真带对象回来过夜了。”
说完又赶紧安慰阿香:“你比他好,周知青多好啊,人体贴,不像三海冷冷冰冰。”
这个冷冰冰的男人曾在夜里炽热地掐着她的腰喊姐姐。
阿香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到这个,心烦的一剁刀把刘红吓一跳。
“阿香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