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要起来,赶紧去扶他。

    陆舰撑着她肩膀从病床上下地,故意是把全部的重量都往她身上压。

    阿香起初只是稍微晃了一下,但还是咬着牙把陆舰撑着。

    她身子贴过来的时候又软又香。

    陆舰想到她昨晚替自己擦汗,又替自己扇风,也不忍心再整她,便又稍微直起身子。

    阿香以为他要倒,赶忙腾出另外一只手扶着陆舰的腰肢。

    陆舰被他这么兜着腰杆,整个人都绷直身子。

    阿香只顾着将他搀扶到病房外面,丝毫没有其他的心思:“慢点。”

    陆舰低头看她圆圆的头顶,一头乌黑的长发像只软软的长毛猫贴在他身上,对她的火气又一点点淡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来这照顾我,周向阳能同意?”

    阿香不回答,只顾着把他往洗手间搀扶过去。

    她不说话,陆舰就使坏,搭着她肩膀的左手硬是把她往自己怀里勾。

    阿香的脸颊都贴着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阿香满心思想的是他身上的疼,身上的伤,所以他使坏,他恶作剧阿香都不介意。

    住院部没有独立的卫生间,卫生间都在每个楼层的角落。

    水房,洗澡,上厕所都集中在一起,左边是女士,右边是男士。

    走到卫生间门口,阿香先壮着胆子喊一声:“里头有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