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愿意什么肉啊菜啊都剁得稀碎,浪费时间浪费精力。

    加上他们这样做出来的东西,病人都吃得精光,他们干厨房的什么都没捞着,谁还愿意啊。

    当初进伙房来做事,不就是图这块拿吃方便嘛。

    结果现在看阿香连剩下的骨头渣都想办法弄给病人吃,估摸着她是个油盐不进的主,也不好开口。

    现在又是特殊时期,真闹出点事来对他们影响不好,干脆就把想法又压回肚子里去。

    准备好饭菜,阿香跟两位师傅推着餐车去病房送饭。

    最先去的是一区,刚进入棚子里就察觉气氛不对劲。

    往前看些就见到一处透明篷布围起来的病床。

    这个情况阿香当志愿者见过几次,都是医生将病床临时围成一个封闭的空间,给急症患者做手术。

    阿香以前不大敢看这些,但今天陆舰也在里头便又多看几眼。

    里头两个医生,两个护士。

    最最高挑那个就是陆舰,隔着目镜看他眸光俊冷。

    右手拿着手术刀,左手在病人的脖子上丈量着,边上的孙伟还在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陆舰的手术刀已经快速在病人的脖子上开出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血液快速喷涌而出浸漫着陆舰戴着手套的手指。

    阿香看得头皮一麻,忍不住闭上眼睛转过身去不敢看。

    她跟其他志愿者安静地给其他患者派发食物,路过篷布时又多看一眼,那位病人已经从喉咙处插入呼吸机。

    陆舰跟孙建伟正在做后面的收尾工作。

    边上的志愿者在小声讨论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高组长吗?”

    “就是他,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偷偷躲在宿舍里,今天被发现时差点一命呜呼,也不知道两位医生能不能把他抢救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抢救不过来也是他活该,当初钱主任就交代大家集合听从部队跟医生安排,他非不听呢。”

    阿香听着那俩护士说话时,陆舰跟孙建伟也撩开篷布走出来。

    “陆医生,你刚刚下手的位置也太冒险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多年来手术经验,下刀位置都是在第23气管软管环间,这个气管较直且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