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她估计要避嫌,也不能缠着她不放。

    阿香回到胡丽丽的宿舍,看她已经睡醒坐着发呆。

    “吃早饭,吃好自己把药吃了。”

    阿香把饭盒放下就走,胡丽丽跟陆舰一样伸手拽着她。

    阿香正心烦着呢:“你们这些医生怎么回事,动不动就爱拽着人。”

    “陆舰惹你生气了?”

    阿香不回答,掰开胡丽丽的手就往外走,到门口还提醒一句:“别忘了把药吃了。”

    明明气呼呼却不忘好心提醒人吃药。

    “丁遥香真奇怪!”

    更奇怪的是自己对丁遥香的感觉,莫名就想依赖她,看到她就有些小雀跃。

    胡丽丽认为她真是被捕兽夹夹坏脑袋了,她的脑子估计长在脚上。

    阿香原本打算是送早饭就在家里编竹枕,现在不大想编了。

    拿着小铁锹又上山去。

    走到半道又觉得自己刚刚在屋里就该直接问陆舰,而不是在这生闷气。

    她到矿区这来找他的日子,他对自己又是抱着,又是亲着,就差过着夫妻生活了。

    他总不能还有另外的女人。

    可陆舰要是不给她解释呢?

    以她对陆舰的了解这个发绳挂在床头,坐着躺着都能看见,如果不是他的东西,他早给扔了去。

    阿香心特别烦,她不明白自己都能容忍李万田离过婚,怎么就接受不了陆舰有过其他女人。

    她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亲自去问问陆舰。

    经历这么多事,就该敞敞亮亮活着,喜欢就是喜欢,可以就是可以,不行就是不行。

    不过既然已经到山头来,那总不能空着篓子回去。

    而且陆舰昨晚熬夜忙一宿,她缠着他说些儿女情长的事未免有些上不了台面。

    阿香安慰好自己,就拿铁锹挖山药去。

    到点阿香回去时就看见陆舰靠在哨岗边上等着她。

    阿香本来是气着的,但是看陆舰高挑的身影百般聊赖在那等着,气都自己消不少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当做没看见陆舰,直接往前走。

    哨岗的人提醒陆舰:“陆医生…”

    陆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