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不息,颇有将肺咳出来之势。
“大哥……您怎么了?今日怎么咳得这般厉害?”楚子洵慌了神,扔下抓蝎工具,大步跑来,晶莹的泪珠再也止不住。
当年抄家时,他不过四岁孩童,这些年是楚子誉既当爹又当娘将他抚养长大。
名义是哥哥,实则唤一声“爹娘”也不为过。
“大哥,您别生气,我日后再也不和姐姐吵了,姐姐今日能主动和宁王解除婚约,我真的很开心,是我错了!”
楚南月静置一旁,有些想哭。
她很想光明正大帮楚子誉治病,让他免于病痛之苦,可眼下家徒四壁,没钱买家伙什和药不说,她也不能一来就立即暴露医术。
古代最信鬼神之说。
万一她被当成邪魅附体可怎么办?
被发现不是抽皮剥筋就是烈火焚烧,再不就是打桩镇宅!
所以她只能假借平素原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作风,偷偷帮楚子誉按下几个穴位,虽治标不治本,但最起码能保他今晚舒坦一些。
果然,一阵撕心裂肺的拉扯后,楚子誉止住了咳声,他的胸口竟是从未有过的顺畅。
楚南月昂首挺胸走进东侧屋。
楚子誉望着楚南月的背影,憋涨的眼眸黯淡无光,无声凝噎:“罢了,终究是我欠你的!”
落寞回到自己屋子,背影单薄却挺直。
楚子洵攥了攥拳,弯腰捡起抓蝎工具,咬牙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