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怕哥哥给你表哥惹上不该惹的麻烦吗?哥哥现在去看看燕王妃可需要帮忙?”
语罢,他飞身离去。
帮忙自然是假,他是要过去添一把火的!
这边,楚子誉只觉利剑触碰到肌肤时,一道极为阴鸷之声传来:“沈兄快住手!”
楚子誉身子剧烈地颤抖一下,倒不是因为惧怕利剑,而是他记得这道声音。
六年前命令狱卒打断他双腿的大理寺卿姚文虹。
姚文虹被人别有用心安排到此处来,他及时出手拦住了沈荃。
“沈兄,你若在此公然杀人便是触犯了咱北萧国律法,不如由我将人带回大理寺,慢慢审讯!”
见沈荃皱着眉不说话,他继续阴恻恻道:“如何审?到时候不还是咱说了算。”
“小公子死的这般惨,难道你就这么白白便宜杀人凶手让他轻易死去?咱们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沈荃突然眸光迸发出一股火光,他咬牙道:“对!要将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将大理寺所有刑罚都给他上一遍!”
“我在大理寺恭候沈兄的到来!”姚文虹扬手示意差役驾走楚子誉。
姚文虹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,自是姚氏一党,占宁王。
而楚子誉因为楚南月的关系,自然而然属于燕王一党。
上次萧寒野派人将刺客扔到大理寺处理,他未能给得满意答复,被皇上罚了三个月俸禄。
所以,如今,好不容易抓到燕王一党的短处,他如何能放过?
楚子誉当街行凶乃板上钉钉之事,任凭谁出面也是死路一条,但他就是要给他们一线希望。
人只有在举手无措之际才会铤而走险,这时候最会留下把柄。
这些年,燕王太过顺风顺水了,而宁王却是被他摆了一道又一道,最终还失了兵权,是时候该还回来了。
他瞅着像狗一样被衙役拖走的楚子誉,老眸闪过一抹得意。
真是冤家路窄啊,当年他的腿还是他命人打断的呢。
他却没看见,楚子誉灰败的眸子里在看见现场人员相继离去时闪过的一抹亮光。
远处台阶上的欧阳清依旧一副如沐春风之貌,他唇角勾起一抹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