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他一面提防着萧寒野的异心,一面又无底线纵容着萧寒野的狂妄张狂,他需要他这柄利刃为他征战!
至于楚子誉一事,他本就不在乎。
看似是楚子洵和沈回纠纷,实则已衍生到燕王和宁王一层,他们各凭本事就好。
最后处理不了,再由他这个皇上出面,这就是段位。
坐到皇上这个位置,平衡朝野各方力量,使之相互制衡,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虽最不喜欢朝臣拉帮结派,但这却是历朝历代都无法规避的问题,当年,他不也是这般一步步坐上这至尊之位的吗?
如此,他更是觉得萧君安难能可贵。
如同他的母后一般,为人坦荡,她仿若盛开在这浊世上的一朵莲花,遗世独立,让他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。
当然,他并非专情之人,只能说欧阳氏死在了他最爱她的那一刻。
这些年,他一面心里缅怀着欧阳氏,可照样不管不住下半身,流连于各色莺莺燕燕。
萧寒野摇头轻笑:“父皇息怒,并非儿臣恣意妄为,而是西海一事已妥善解决,儿臣不但开仓赈粮且已揪出西海的东虞国间谍,两国盟约乃东虞单方面撕毁,此战咱北萧国代表正义,已是占尽天时地利。”
“至于人和,咱北萧国素有除夕团圆风俗,此战终究是要牵连到西海百姓,所以儿臣定于后日开战,士饱马腾,将士们纷纷磨拳接掌,只待最后一击,届时必定势如破竹!”
皇上沉声开口:“若是东虞突袭呢?”
不管如何,萧寒野都不该私自归来,此乃重罪。
萧寒野立即俯首恭维道:“父皇英明,一眼就看出了儿臣的计谋,儿臣是故意回来的,虽说有心让西海百姓吃个团圆饭,但儿臣却也不想生生拉长战线,所以故意留了一个缺口,只待东虞趁儿臣不在军营之际突袭,届时直接一锅端了!”
皇上又问:“既是计谋,你转一圈再回去就好了,为何还真回来了?”
哼!别当老子看不出你心里的小九九来。
这都是老子当年带兵打仗时玩剩下的计谋。
姚文虹附和:“皇上英明!”
说一千道一万,私逃就是私逃。
萧寒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