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声回:“那还不是被父皇吼的吓破了胆?”
皇上:“!!!”
楚南月回:“启禀皇上,此乃燕王特意嘱咐臣女为皇上制作的安神助眠的香,他说皇上日理万机太过操劳,夜里也不得休息,是以,从去年秋天臣女就开始着手研制安神助眠的香来,他是要把此等贵重礼物当作您的寿辰礼物的,但是没想到,太后她老人家也有这个毛病,想来是王爷思虑不周了!还望太后、皇上见谅!”
皇上眸光微动:“老四,真是你特意为父皇准备的?”
萧寒野张了张嘴,“嗯”字实在说不出口,但不说,楚南月又是欺君之罪,所以,很是生硬地点了一下头。
皇上见此,脸上露出难得的开怀一笑。
他又何尝对他这个四儿子没有歉疚?
但他有母妃和太后两人眷顾啊!
皇后见皇上难得的柔情,心中猛地“咯噔”一下。
太后则是见他们父子俩难得的温情,摆了摆手:“罢了罢了,既然是寒儿对你这个皇帝的一片孝心,就留着皇帝用吧,哀家到底不关乎江山社稷,没有这么重要,哀家还是继续喝哀家的苦药吧!”
皇帝立刻回道:“母后说的是哪里话?母后在儿子心里可是头等重要,如此好物,自是俸给母后,儿子的失眠也没有母后那般严重,儿子偶尔来喝苦药即可!”
江晚烟一脸的便秘色,她望向萧寒野的俊颜是感觉愈来的遥远。
楚南月这个煞星,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?
煞星再次灵光一闪回:“臣女有办法让太后和皇上都能用上了,儿臣记得当时安神香制作好之际,被辰王爷截胡了一小半呢,他说代皇上您试试效果,若效果真这般神奇的话,他也当作生辰礼物呈给皇上您!”
“皇上失眠不严重,辰王爷手里的可用上半年,至于太后娘娘失眠严重,燕王爷手里的也恰用上半年,待半年后,臣女便又能制作出新的安神香来了,这样就两不耽误了!想来,还真是神奇的很呢!”
确实巧合,兄弟俩准备一样的礼物,少了她另一番说辞呢。
皇上哈哈一笑:“朕这个幺儿啊,还真是误打误撞!”
太后是真稀罕安神香的紧,失眠这个病是谁得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