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定住她是几个意思?
对付她这种小豆芽菜儿,还至于动用武力?
她不满地瞪着他,以眼神控诉他。
萧寒野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急促,这才缓缓勾起唇角,摸着她的小脸道:“阿月,长夜漫漫,孤枕难眠,思你成疾,所以,我便过来了,你是不是也在一直等本王?”
他不止耳力好,眼力也超好。
方才望见他那刻,楚南月眸子中明显的放松极大取悦了他。
她只认他。
他的阿月只认他一人。
楚南月在心里呐喊:大哥,醒醒,您戏是不是太多了些?还有啊,快解开我!
外面情况尚未明朗,这会儿萧寒野自是不会解开她,非但如此,他还非常轻佻道:“既然阿月一直在等我,那我也不好让阿月失望”
楚南月瞪大凤眸。
明明是他来找她,却非倒打一耙说她想他。
知道这狗东西狗,但每每还是总能刷到她的底线。
她想淬他一口。
但她既开不了口,也动弹不得,只能狠狠瞪着他,但下一瞬,她又立刻紧紧闭上眼睛。
狗东西竟还真上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