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还谈何为父伸冤?”
护不住那就郁郁寡欢一辈子呗。
风川张了张嘴,最终却是选择了无条件领命。
萧寒野眯了眯眸子,别有深意道:“人在高位不可能做到事无巨细,若本王委命一人,还要百般横加他的行事准则,那不如换能力高强之人,既然选择了他,那就要给他施展拳脚的功夫,除非他德不配位!”
“你是本王手下最有能力之人,日后也当如此。”
风川为人稳重且又不乏手段和眼力,从前因为他身中奇毒的原因,所以不得不委派他做他的贴身侍卫,既然现在他有了楚南月,那自然不会再拘着他,日后,他是要对他委以重任的。
风川眼睛一亮,立即拱手道:“多谢王爷教诲,属下明白!”
语罢,他便恭敬退下。
萧寒野欠了欠腰,抬眸望向窗外的夜色,突然觉得有些长夜漫漫,掰着手指头精确盘算着时间,貌似离六月十九还有不少日子呢
他都有些后悔答应楚南月了
丝毫不知他自己此刻正被某位公主亵渎的厉害呢。
这边叶瑶亲的正欢的时候却不料突然有人一把大力撩开她,见燕王正一身寒气,负手而立目光森然盯着她。
竟有两个燕王?
叶瑶吓得惊叫一声,一下子醒了过来。
这次是真的醒了。
望着那流光床帐怔了好半天,才反应过来,原来她这是做了一个梦中梦啊!
什么跟什么啊?
突然,她嚎啕大哭起来。
娘的,真是太欺负人了。
就连梦中都不让她得到那个男人。
拼了,她要找他问清楚去。
反正也睡不着,借着夜下灯黑,叶瑶便找了件黑色的连帽斗篷,避开侍卫的巡逻,翻墙而出。
她任性妄为、敢爱敢恨是真,但惧怕太子哥哥也是真。
所以,还是要低调一些的。
她知道燕王不宿燕王府反而住在北苑。
所以,她便直奔北苑。
但叶瑶明显高估了自己的能力,她对京城地形一点儿都不熟,加之夜色寂寂,街道空旷,别说人了,连条狗都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