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坐以待毙之人,既然有人不惜牺牲三十万北林军的性命为代价,也要分一杯羹,那他岂能如他们意?
他以其人之道同样算计了北京军和北羽军。
北京军乃老皇帝亲自管辖的兵,而北羽军则是萧君安的兵。
这下,皇上和萧君安便都担上了御军不利之罪,人不到自己身上时,总会过分的苛求他人,可真到自己身上来时候呢?
老皇帝怒拍桌案:“唤御王和沈宵前来!”
真是岂有此理,北羽军和北京军出现此等情况,这两军主帅居然不亲自前来禀报?
相比之下,还是燕王做得合乎规矩。
因此,他再看向燕王的眼神就少了一分犀利:“北林军现下情形如何?”
“回禀父皇,军医已彻夜不眠研制出解药来,经过试药,已控制住毒素,儿臣记挂士兵,本无心上早朝,却又不得不前来找父皇讨要一东西。”萧寒野抿了抿唇,脸上挂着些许无奈之色。
难得见他这副恹恹之态,老皇帝不由垂眸锁紧他。
眼底泛着些许淤青,大抵因为士兵中毒一事而彻夜未眠吧?
但他无心悲伤秋月,而是扬声道:“既然研制出解药,那便速让军医分别去救治北京军和北羽军。”
萧寒野点头道:“儿臣正是为此事才来的,由于时间紧迫,军医并不能研制出逍遥散的解药来,儿臣曾因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过一颗千草丸,竟无意间救了儿臣一命,故而便将那颗千草丸拿出炼制成汤药了,却不想天佑我北萧,正解了那逍遥散。”
此时,老皇帝哪里还有不懂?
要救北京军和北羽军,他和萧君安就得交出千草丸来。
萧寒野及时拿出自己的千草丸来稳住了北林军的军心,所以,此刻他和萧君安二人也必须做好一军主帅的样子。
所以,他是丝毫未迟疑道:“速将朕的千草丸交给燕王去救治北京军!”
“不必父皇的千草丸,儿臣已研制出解药来。”
萧君安一身白色流光锦衣,踏着晨微,缓缓走来。
他也是眼底泛着些许淤青,却是丝毫不影响他整个人的风度翩翩。
“哦?”皇上眼睛一亮。
萧君安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