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那人的一切,他无力改变,但总归是想知道的。
楚南月立刻又将两个菜团子抢回来,浑身充满警惕道:“切,绕来绕去又是这个问题,你当我傻啊,我之所以还能坐在此处和你聊天,不就因为我嘴严?”
“还有啊,你可别冤枉我清白,我的贞操独属于我家燕王爷一人,至于御王爷那可就说不准了。”
有啥说不准的,竹节呗!
但这她能说吗?
这扭曲病态要是知晓了,不得狮子狗炸毛?
虽然知晓结果,但欧阳清还是眼睛一暗,随即,他便正色道:“今日你我二人未曾见面,燕王妃可以离去了。”
楚南月难以置信道:“你你说什么?”
竟有这好事?
不待欧阳清重复,她撒开脚丫子就开始跑,还边跑边保证道。
“放心吧,我嘴最严了,欧阳太子,青山不改绿水长流,再会!”
望着手中多出来的两个菜团子,欧阳清神色莫辨,随即便飞身上马朝相反方向驰去。
楚南月也不知跑了多久,然后,就被后面的脚步声所惊着。
她放慢脚步,待那脚步靠近,猛地回头,将手中的灰尘尽数扬去,然后,继续撒开脚丫子狂跑
“呸呸好你个楚南月呸呸竟敢暗害本公主”
“咦?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呢?”楚南月忍不住回眸,发现竟是南叶公主叶瑶。
只见她原本清秀娟丽的小脸上满是尘土,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正怒瞪着她,嫣红的小嘴一边咒骂着,还一边狼狈地吐着口中泥巴,着实的滑稽。
她暗暗扯了扯嘴角。
今日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。
怎么又好巧不巧撞见这大神了啊?
她可真是倒霉的很。
果然,叶瑶见到她,便呸呸道:“呀?新娘子不好好在燕王府,怎么打扮成这副鬼样子?莫不是才不过一日便被燕王休了?”
“哦,本公主知晓了,燕王定是发现你和狗男人私通,才将你发配于此的。”
“哈哈!那本公主岂不是又有了机会?走,燕王府走起!”
她昨日见燕王娶了燕王妃,心情百般压抑,才骑马到郊外来散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