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好是一番细细交代才放二人出了宫。
回去的路上,楚南月先是主动坦白诬陷江晚烟、诓骗太后一事,萧寒野先是眉眼一亮:“阿月为本王费心了。”
随即他又一脸严肃道:“本王不需你为本王忍辱负重、阿谀谄媚,这些事本王心里有谱。”
“你有谱?”楚南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。
就他那般六亲不认、强势霸道之态,有个锤子。
萧寒野大手揽过她,耐心解释道:“昭仁郡主乃一介孤女,你当真以为太后会因为她而和本王生嫌隙吗?太后伤心愤怒过后,届时,只要本王适时给个台阶,她就会原谅本王的。”
楚南月撇了撇嘴:“这就是传说中的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呗?”
萧寒野回:“差不多这个意思吧!”
当然,即便不被太后偏爱,他也不会放过江晚烟。
她又能奈他何?
突然他话锋一转,一边抚摸着楚南月的腹部,一边目光幽幽道:“咱们有了孩子自然是好事,但这才刚成婚,本王就要吃斋念佛,委实对本王是一种惩罚。”
太后方才特意交代他,头三个月务必不得再碰楚南月,若实在忍不住就纳一小妾进府。
小妾?想屁吃!
别说宠幸了,只要近身闻到其她女人的气味,他就想吐。
听到他这般说,楚南月眼眸一亮:“那今晚咱们开荤!”
她必须尽快造出个孩子来,不然太后不得活劈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