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受罚?你欺骗我的事,我也没罚你啊!要不要这么不公平?”
萧寒野眸光一亮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暧昧道:“怎么没罚?本王没鞍前马后伺候你?”
想起客栈那一晚,楚南月就瞬间小脸一片嫣红,但看到四周的人,她也只能红着脸点头应下。
受罚就受罚!
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!
谁怕谁?
见王爷和王妃二人终于再次和好如初,冷九才继续问道:“王爷,照样老规矩?”
老规矩,自然是器械投降者不杀,或充军或发配,负隅顽抗者全灭不留。
至于赃物一半登记在册,上缴朝廷,另一半则是留作他们的私库。
萧寒野没回反问道楚南月:“阿月,剩下的那些人可还有你想杀的?”
楚南月原本还想杀死那个阴柔男,谁叫他先是让人当众褪她衣裳,后又给她灌下那种药,她若不是事先服用了百草丸,那她就真和铁木酱酱就就了。
但望着手扶胸口欲言又止的铁木:“姑娘二当家的”
她又改口道:“对了,那个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可愿归顺?”
冷九俯首回:“回王妃,那俩倒是识时务者,说只要不分开他们,自愿充军。”
楚南月望着目光殷殷的铁木长吐一口气,摆了摆手:“就花和尚该死,其他人全凭王爷做主。”
见此,铁木赶紧感激地朝她点点头。
他此时一张粗犷的脸极为复杂。
他占有的女孩儿竟然是燕王妃,而且瞧着传闻暴戾阴鸷的燕王竟待她极好,二人站在一起是那么般配,男的目若朗星,女的美目盼兮,怕是天底下再也找不到像他们这般登对的一对儿来了吧?
他心中生出浓浓挫败、失落
关于那件事就保留在心底吧
他这里一番心理建设,楚南月这边却是继续和燕王咬耳朵,她小声道:“王爷,关于那个赃物可不可以少登记一部分上缴朝廷啊?”
萧寒野勾唇道:“看见那么多金银财宝起了贪心?”
楚南月没好气拧了一把他的后腰,反正天色尚未大亮,旁人也注意不到:“我是这么肤浅之人吗?我只是觉得该拿出一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