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并非医术,只是一急救措施,见天色不早,所以便开口道:“嗯,我相信纪大人的能力,既然三丫无事,那我也该回家了!”
胡员外见此又是好一通感谢,说了好多肺腑的话。
“燕王妃,不如您同燕王爷搬进草民别院吧,那里我们也不住。”
楚南月回:“不必了,我们在纪大人给我们安排的院子里住的很舒适。”
闻此,纪清风耳朵不禁一阵臊热。
胡员外又道:“那今夜草民设宴,草民现在就派马车接燕王爷一起来草民家用晚膳,以表谢意。”
楚南月回:“胡员外的心意我领了,但天色已晚,我家王爷许是已经用过晚膳了,所以,你就不要客气了。”
突然想到,她家王爷正背着她在和慕容秋“你侬我侬”,她当即抬脚大跨步朝外走去。
胡员外没看出她的急迫来,继续道:“燕王妃的大恩大德,我胡某永记铭心,日后若有用得到我胡某的地方,尽管开口,草民定倾尽全力相助!”
那次,他不知楚南月的真实身份,尚可拿银两表示,但如今已知晓人家的身份,他哪里还敢打赏人家?
楚南月回,大可不必!
银货两讫多好!
他不懂,纪清风却懂,他缓缓开口:“姐夫还是像上次那般感谢燕王妃吧!”
闻此,楚南月立刻停住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,她感激地回眸看了一眼纪清风。
要不说人家能当官儿呢,果然善攻人心!
她暗戳戳对纪清风竖个大拇指,纪清风竟没忍住笑出声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真实的女子?
她真的乃京中贵胄吗?
他的师妹沈梦儿就矫揉造作的很。
楚南月却不以为意,再次得了二百两银子,开心得不得了,也不知是不是刚才误喝酒的缘故,头脑竟也开始晕晕乎乎起来,她知道她酒品不好,连忙将银子揣好,告辞离去胡府。
纪清风自是应诺亲自送她回家。
不过他是骑马,楚南月则是坐在马车中,二人并未交流,直到快到达燕王府门口时,他才恭敬开口道:“燕王妃,到了。”
结果等了半天却是并未听见回音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