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淡漠的看了这三人一眼,调转脚步换了个反向走,该说的话已经说完她暂时不想和他们无谓争吵。
“乔意晚,你去哪里?我跟你说话,你听见没有。”
傅谌看乔意晚看见自己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直接就走,心里压制许久的火蹭的一下再冒了出来,他快走两步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乔意晚想挣脱,不过傅谌有准备,她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成功。
“傅谌,放开我。”
“不放,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来这里做什么关你屁事儿,而且我们都已经要离婚了,你管我那么多。”
乔意晚绷着脸,面无表情的看着傅谌,就像是从前傅谌看她那样看他。
傅谌被她瞳孔微缩,心头莫名烦躁却又无法发泄,他只能紧紧的抓住她的手道,“你也说是要离婚了,但我们到底还没有离婚。”
只要不是真的离婚了,他就还有权利管她。
“你……”
乔意晚难得被傅谌说的还不了嘴,不过她眼睛余光掠过一旁不慎开心的阮江西,突然冷笑勾唇,一字一句字字如刀道:“是,我们的确还没有彻底离婚,不过你那么在乎阮江西和她儿子,你舍得她们母子一直做我们之间的小三和私生子吗?”
小三和私生子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。
阮江西戚炀已经回国三个月了,傅谌如此明目张胆的‘宠爱’他们母子,乔意晚不信外界那么多议论,他一次都没听说过。
傅谌皱眉,但脸上黑沉却褪去了一些,他坚持道,“我说了,我和江西不是那种关系,我们只是朋友,你别听外面哪些不知所谓的人胡言乱语。”
阮江西闻言脸黑了,不过傅谌背对着没看见。
乔意晚倒是看见了,她勾唇冷笑了下,懒得眼盲心瞎的傅谌争辩。
可她越是这个样子,傅谌却更加以为她这些日子和他闹,都是因为吃醋。
“姐姐来这里,不会也是来参加设计比赛的吧?”
眼见乔意晚和傅谌关系有缓和的趋势,阮江西看不下去了赶紧插话。
“胡闹,你一个家庭主妇,什么工作经验都没有,参加什么设计大赛。没事儿赶紧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