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收到儿子的眼神,谢怀谦面上依旧平静如水,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儿子谢昭宸一直有自闭症,很少会对外界的事情作出反应,更别说因为其他人的事情向他请求些什么。
他突然有些好奇眼前的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?
眼看乔意晚气得单薄的身体都颤抖起来,谢怀谦喉咙滚了滚,威严的声音瞬间划破了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“看来你们是不打算好好解决污蔑我儿子的事了,那就报警处理吧。”
谢怀谦根本不给傅谌任何机会,手机便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,而他腿上的那张支票,也随着一阵风刮过,如同垃圾般落到了地上。
报警电话挂断,傅谌的脸色已经黑的能滴出水来。
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告到警局去。
且告他的人竟然还是个残废。
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,傅谌怒火中烧的看向轮椅上的谢怀谦,“劝你见好就收,傅氏集团的法务部门不是你能够对抗的。”
“我这人就喜欢挑战。”谢怀谦冷冷的说道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傅谌。
完全不把傅谌放在眼里。
傅谌脸色骤然变得阴沉无比,周围的气压越发压迫逼仄,令人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很好,希望你不要后悔你的选择。”
警察来的很快,反倒是傅氏集团的律师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竟然卡在了路上。
证据确凿,右右周围的看客们作证,阮江西即是想要替儿子戚炀辩解几句,也无从下手,只能庆幸儿子还是个未成年,不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。
她和傅谌的脸却是丢尽了。
要不是傅谌出手的及时,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差点把这件事发到网上去,还是带着他们清晰正面照的那种吃瓜爆料。
一想到自己差一点就颜面尽失,阮江西心里的怒火就快要将她整个人吞噬。
都怪乔意晚多管闲事!
她眼含恨意地朝乔意晚瞪过去,就见乔意晚正面带微笑地跟谢怀谦说着什么。
但具体是说什么,由于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,听得并不清楚。
不过这已经足够了。
阮江西握紧的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