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。

    高级熏香,她买不起的那种。

    然后,她就听到一记冰冷凛冽的声音:“七弟再敢邀我来烟花之地,手就不要留了!”

    “今日权且给你个教训,好好享用!”

    此时,大殿内哪里还有萧寒野的人影?

    萧一航欲哭无泪:“四哥,你怎能不识好人心,丢下我一人?我牺牲色相只为陪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你们这是来砸场子的啊!”樊妈见倒地不起的姑娘,眉头一皱,冷声道。

    “放心,只是晕了而已。”楚南月回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觉得燕王甚是煞风景,美人怎么能如此粗暴对待呢。

    萧一航也如是觉得,瞅了一眼美人,一边心疼,一边掏银子,半晌才讪笑一声:“出门急,忘了带银子!”

    好你个四哥,居然顺手牵走我的银子。

    此刻,他才明白,四哥口中的“好好享用”乃何意。

    樊妈见状气不打一处来,大手一挥,数个龟奴涌上:“竟然敢在烟雨楼放肆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
    萧一航轻笑一声,不以为意道:“银钱明日自会如数奉上,若是你们执意动手的话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樊妈咬牙切齿:“白嫖还有理了?拿下他!”

    “住手,姑娘醒了!”楚南月搀扶着晕倒的姑娘香香横在中间,笑着对樊妈道,“樊妈,既然姑娘并无大碍,不如干戈化玉帛吧,您就算拿下他,也是于事无补,若真打起来的话,损失可就不是一点点了。”

    “在下不才,愿意献艺,替樊妈您挽回损失,您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楚南月站在中间调停,她本来还不知该如何搭讪?

    被燕王这个不知怜香惜玉的罗刹这么一闹,机会不就来了吗?

    她方才可是出手救了香香呢。

    果然香香也跟着劝解:“妈妈,让这位公子试一试吧!”

    樊妈消了火气,遣散龟奴,点了点头,随后又横眉竖目对萧一航道:“还不滚?要老娘亲自送?”

    萧一航此时正一眨不眨审视着楚南月,他觉得她的声音好熟悉啊,偏偏又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楚南月生怕出破绽,提醒一声:“樊妈说你呢,快走,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