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,怎地面不改色?好啊!小狐狸!你骗人!你酒量好得很!”
“我喝得慢,哪似你一样直直往下灌。”
说完我也觉着蹊跷,为何我毫无反应?难不成真的是酒量大增?抑或此酒后劲足,还没凸显出来?
她猛地起身,刚要朝我凑近,脚下一个踉跄,坛中所剩不多的酒全数洒在了地上。
“啊!!!三百年的珍藏!三百年的佳酿!天杀的我呀!”
苿明子像个怨妇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。
我甚是好笑,又不敢笑,赶紧把手里的酒坛塞她怀里。
“给你,给你,慢慢喝,这不还有呢。”
她皱着一张苦瓜脸,幽怨地看着我,“你也有份,一会儿跟我一起摘果子,再酿十大坛!”
“好,好,酿一百坛,把地底下塞满。”
她继续苦着脸,抱起坛子深深地闻了闻,又咕嘟咕嘟灌起来。
此时的丹木林里已弥漫了浓郁的酒香,渗入地下,飘上天空。
突然,石壁下方的地面剧烈震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