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再倒了一杯,也替女子斟满。
“我敬姑娘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
女子仰头喝下整盏,酒水顺着喉咙慢慢滑进脏腑,只觉筋骨酥软。微风拂过脸庞,身上也十分轻便。她仰面朝天让风尽情地吹着自己,空中断断续续飘着花瓣,“你喜欢这些花吗?”
“花开甚美。”
红衣放下酒盏,不假思索地望向女子。
女子满意地笑了笑,抬手指向空中,“喂,你看,花谢了。”
“嗯。”
红衣揉了揉额头,只见头顶絮絮地飘落下花瓣来,还有两片正落在琴弦上,于是拾起花瓣左右看了看,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,就像在为女子收藏起来。
“早年听闻,南国有一种樱花,就是开在秋末,南国乃是花开伊始之地,不过开在境内深秋的樱花,在下还是初次见到……”
女子大概知道,红衣口中的南国樱花多半是类似于云南早樱的一种,看来这是偏北的地方,接着女子补充道,“按理说,这里的气候不应该有这样的花……”
“正是。”
可事实早已摆在眼前,他一定在想是哪里出了错。这里的樱花,花期明明在春季,秋天居然也能开出花来,没见过自然觉得稀奇。
“秋天怎会开花?”
这时,天空又猛地刮起两阵大风,花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瞬间将这棵古樱包围起来。红衣情不自禁地拿起酒瓶,跌跌撞撞地走入了花海,远远望去,这棵古樱依然苍劲挺拔,虽不如这座宫殿宏大,但它姿态奇特,相较于其它风景毫不逊色。
“真乃奇观也!”说着仰头喝起了酒来,心中只剩下震撼。
“是吧?”
风中的白衣身姿轻盈,落花满天,窸窸窣窣,就像在举办一场盛会,自然少不了乐曲。于是,女子开始自顾自地弹起琴来。
“峥崆……”
瑶琴为奏,落花起舞,公子翩然,羽衣不染。
正当女子弹得入神,树下的脚步停了下来,腾出手来接住两片花瓣,看了掌中的花瓣,回头又看了女子一眼,然后呆站着,整个人充满了疑惑。
“这叫寒樱,偶尔花开两季,更多在仲秋,但从不结果,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