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源霖摇了摇头,落寞地回去了。
婚礼这天,源霖没有出席,他在她的院外守了一天也不见她的身影,他想以后这就是她的家了。源霖靠着墙脚坐了下来,到底还有多少是自欺欺人,源霖从来没有心思去思考,直到看见穿在楚云身上的一身大红礼服。
“月儿。”
这一声呼唤,承载了他所有的爱而不得,伤心遗憾……
……
花前月下,洞房花烛,漓王给自己斟了两杯酒,又看了看这空荡荡的洞房,举杯饮了酒。如他所料,夜陌还是没能出现,楚云只好自己收场。
“王爷,王妃已经歇下了。”
楚云笑了笑,也喝干了另一杯酒,桌上放着一卷书画,他打开了来。
“白天,王妃让人送来了一幅画,说是给您的贺礼,已经给您放在桌上了。”
白鹤红莲,水墨丹青,题字曰:“齐眉偕老,永结同心。”
“齐眉偕老,永结同心。”
他又笑了笑,提起酒壶倒满酒,“借你吉言了。”
新婚之夜,多喝了两杯也就醉了,月色撩人,可怜新郎倌独守空房,新娘子还仍不知情,看起来是一场荒唐的婚礼。
天亮了,源霖从墙脚爬了起来,他在这里睡了一夜,清晨偶尔也有婢女进出,于是源霖拦住了她们。
“月儿今天出门了吗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她在做什么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她身体好点了吗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……
打听不到消息,他还也能听见琴声,新婚燕尔,如胶似漆,那是怎样的场景源霖不愿去想,起码她还在这里,但是又过了几天他还是没有见到人。
……
从那过后,王府愈发冷清,总让人有一些不好的预感。
清晨,寝殿。
楚云正在梳洗,仆人就匆匆忙忙走了进来。
“王爷,王妃不好了。”
楚云丢下梳子就跑了出去,仆人神色焦急,那女子没能醒过来,不过一天就成了这样。婢女们都惶恐不安,立在殿内不敢走动,见楚云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