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发了好一会儿呆,最后说要出去走走,也不让奴婢伺候更衣,等奴婢再去房间人就不见了。”
“还不快去找!”
源霖忙冲进房间,见房间里的东西一样不少,只以为女子躲起来了,他开始自责起来。
“月儿,你怎么这么傻?我就是在生自己的气。”
源霖找了他们常去的地方,又去家里的学堂问了一遍,都不见人影。源霖已经急得团团转,最后见无法收场,一个丫鬟这才怯怯地走了进来,回禀说:“少爷,二夫人今天早上来过这里……”
“怎么不早说!”
“奴婢知错。”
“她来做什么?”
“二夫人说了一些话,说有位小姐,和姑娘差不多年岁,相貌端正,举止得体,夫人很喜欢……”丫鬟一五一十地禀报,“还说我们这样的人家,最讲究门当户对,锦衣玉食,不是一般人家能高攀的。当时奴婢见姑娘并没有在意,奴婢也就没有回禀公子。”
“混账!”
源霖这才反应过来人早已经离开。他愤怒之下,一脚踢开凳子,于是跑了出去。
“少爷,月姑娘不在府里,听守门的家丁说她半个时辰前就出门了。”长生回话。
“还不去备马!”
“是。”
长生忙跟着源霖忙跑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