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谢姑娘,在下即将离去,若他日得毒解,定重归于此,许姑娘终生相伴,矢志不渝。”
树下的人望着树上的人,女子举目无情,只一张冷月似的脸庞。
此去经年,花月无期。
第二天清晨,他又换回了自己的一身红衣,女子从袖中取一条白丝带递给红衣,“覆在眼上。”
红衣接过迟迟没有动,女子踮起脚尖,双手绕过红衣脸庞,将丝带轻轻系上,红衣欲言又止。
“眼睛闭上。”
红衣照做,女子伸手揽住其腰,忽而纵身一跃,跌落下万丈悬崖。裙带飞舞,青丝缠绕,唯听耳旁风声,所见本是一片漆黑,睁眼更是一片茫然。
“这些天不管你看到了什么,都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约莫一炷香功夫,两人缓缓落地,红衣忙扯下丝带,重见光明,眼前便是山林边缘,林外一条大道,道旁几亩稻田,秋收已割,于是又回头看着女子,却见女子脚不自觉后退了两步。
“再不要来了。”说罢脚已离地飞升而去。
红衣追进林中,遮天蔽日早不见女子踪影,他急得四处打转,忽然大喊了一声,“月儿……”
林中女子闻声去得更远。道旁红衣楞了许久,回过神来,恍若隔世。
又是一日好晴天,阳光照满山川,已是晚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