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伙一边从肉干上切肉,一边嘀咕着。
“就,就你屁事多,我都用了好几次了,你看我手啊?现在又细又长,跟个娘们一样,关键还长黑毛,不过算了,你想想,就这破地方,有肉吃,有酒喝,偶尔还给咱们哥几个送个娘们过来,这不挺好的嘛?你还要什么?要航天飞机还是要明星服侍啊,赶快切!”
“等会,这破刀不行,你说咱们头就不能给咱们点好用的家伙事儿?这破玩意我估计两百年前都没人用!”那个说话闷声闷气的家伙还在那里抱怨。
“哈我那个时候没人用这东西切肉,蠢货。”哈肯的声音传来,胡里昂看了一眼封闭的入口,他决定不再等待,现在就动手。
“咱们老大的枪···”那个还在抱怨的家伙说了几个字,就被胡里昂的机械触须将其双手双脚全部穿透,并提到空中,嘴巴上也被另外一只触须堵住,他发不出声音,另外一个人也是如此,至于他们可能会存在的报警装置,胡里昂刚才都扫描过,他们报警装置都没有,看来是小虾米,知道的可能也很有限。
“很不错的姿势,有一种独特的暴力美学气息。”哈肯对此刻被胡里昂吊在空中的还在疯狂扭动的人评头论足。
胡里昂这才发现,这两个人就像被钉在一个隐形十字架上面一样,虽然身体因为剧痛而扭动不停,但在这种阴森诡异的氛围之下,有一种诡异的美感,但很快胡里昂被自己的想法瞎了一个激灵,他虽然杀过人,但从来没虐待过谁,除了比格,那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“我会提出三个问题,骗我,死。”胡里昂慢慢走向这两个人,两个人一看也不像什么么硬茬子,头像是捣蒜一样的点头。
胡里昂将堵住两人嘴巴的触须慢慢缩回一些,但一个人立即张嘴像是要大声呼救,好在胡里昂的反应更快一些,还没等那人发出声音,机械触须就直接给那人的后脑开了一个大洞,这下让另外一个人直接被吓的逼近了嘴巴。
将那个死透的家伙丢在地上之后,胡里昂转头看向另外一个家伙:“希望你能配合一点。”
“爷爷,您说,爷爷,您说。”那个人不可能没经历过杀人的场面,甚至可能自己上过手,但他能够保持淡定甚至兴奋是因为这事情并没有摊在自己身上,现在死神的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