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来,轻轻地取下了头上的斗笠。这时,一张清瘦而略带疲惫的面庞终于展现了出来,原来这个人竟然就是慕容紫鸢的父亲——慕容守。
“老爷,您终于回来了……”花雨蝶娇弱地倚靠着屋门,那原本就白皙的面庞此刻更是毫无血色,仿佛被一层薄霜所覆盖。她用颤抖的声音轻声说道。
“嗯,我回来了,夫人。瞧你这身子骨如此虚弱,快快回屋歇息去吧!”慕容守闻声急忙加快脚步,几个箭步便冲上前去,稳稳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花雨蝶。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爱妻,缓缓地朝着屋内走去。
走进屋子,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只见屋内陈设极为简陋,一方凹凸不平的土炕占据了大半个空间,炕上胡乱铺着一些破旧的被褥;一张缺角少棱的破木桌子孤零零地摆放在地正中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;此外,还有两把长短不一、布满裂痕的长条凳子随意地搁置在一旁。
慕容守轻柔地将花雨蝶扶到炕上坐下,让她倚靠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。随后,他转身走到那张破旧不堪的木桌前,拿起桌上一只满是缺口的粗瓷大碗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清澈见底的白水。也顾不得水是否温热,慕容守端起碗来仰头一饮而尽,只觉得喉咙一阵清凉舒爽,连日来的疲惫与干渴瞬间得到了些许缓解。
“老爷,咱们这般东躲西藏的日子究竟还要持续多久啊?可怜孩子们还独自留在山上,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遭遇什么危险……”花雨蝶眉头紧蹙,面露忧色,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满是对孩子们安危的担忧。她苍白如纸的面容因焦虑而显得愈发憔悴,整个人看上去犹如风中残烛般令人心疼不已。
“他们没事,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,别再忧心忡忡的啦!眼下最关键的是你自己啊,你这身子骨还虚弱得很呢,尚未调养好,咱们可怎么能顺利地离开此地呀?”慕容守满脸疼惜之色,他来到花雨蝶身旁,一边轻声安慰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粒圆润光滑、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丸,递到了花雨蝶面前,紧接着又赶忙转身去为她倒了一碗清水。
花雨蝶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粒丹丸,放入口中后接过水碗服下。没过多久,她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便渐渐泛起了一丝血色,气色明显好转许多。慕容守见状,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