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门口忽的传来脚步声。
姜晚手忙脚乱地将宣纸盖到布防图之上,装模作样地练字。
陆知珩推门进来,瞧见的便是这一幕。
不由拧起了眉。
姜晚从前可不喜练字,自从来了丞相府,练的实在是频繁。
凑近一看。
写的都是些寻常内容。
陆知珩虽然心底奇怪,但一时间也琢磨不透姜晚有什么目的。
“府医说你现在需好好休养,何必劳心伤神?”
姜晚放下手中笔,抬眸瞧着陆知珩。
“日日在这府中,闲来无聊,寻些打发时间的事情罢了,况且,只是随意写几笔,并不费神。”
话已至此,陆知珩自然不好再说些什么。
姜晚给的理由很充分。
陆知珩心中的那些疑虑也由此打消。
此后,姜晚安静了好些日子,按时用膳喝药。
陆知珩瞧着她这样,脸色也好了不少。
春日午后,阳光细碎悠长。
“大人,不知是否还记着答应本郡主的事情?”
若不是为了看起来精神一些,不让爹娘担忧,姜晚这几日也不会如此乖巧。
陆知珩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放下手上的书卷,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算算时日,也到了自己同镇安王交代的日子。
“明日吧。”
姜晚点头,心中雀跃,面上也不自觉地显露了几分。
入了夜,就早早睡下了。
月色溶溶。
借着月光,陆知珩站在床榻边,细细瞧着姜晚的睡颜。
若是姜晚能一直这般乖顺便好了,他也不至于如此防着她。
次日一早。
姜晚麻溜地滑下床,唤人来为她梳妆。
这些日子,自己一直在丞相府未曾出去,爹娘应当担心坏了。
前些日子陆知珩买来的钗环珠佩,全都被她翻了出来。
还以为自己一辈子也用不上这些东西。
今日,自然要装扮的好一些,爹娘瞧见才能放心。
见着姜晚焕然一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