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能让陆知珩听了去?

    “大人,您怎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陆知珩沉着脸,眼神冷冷扫过玉书。

    惊得玉书腿肚子打颤。

    不过想到郡主在丞相府的境地,玉书仍是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“郡主和公主在房内谈事,还请丞相大人在偏厅稍作等候。”

    不等玉书拦人,陆知珩一把推开玉书,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姜晚已然从位置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此刻脸上重新上过脂粉,依旧难以掩盖她难看的脸色。

    没想到,这个事竟被陆知珩听了去……

    陆知珩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,看得姜晚心里直发毛。

    “时辰也不早了,该回府了。”

    姜晚则是扯了一个乖顺的笑容,任由陆知珩将她拉着往外面走。

    陆知珩手劲很大,因着生气,他并没有收着力道。

    如今这么一拉,前些日子快要好的伤口又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萧玉遥担忧地想要追上去,却被姜晚一个眼神制止住了。

    能不能逃脱丞相府,就看萧玉遥给不给力了,姜晚自然不想让萧玉遥受到陆知珩的影响。

    出了梧桐院,姜晚忽的开始剧烈挣扎起来。

    她不想让爹爹和娘亲瞧见她这一副模样。

    “怎么?当真是想留在镇安王府不走了?本相是不是说过,此事你想都别想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姜晚手上动作未停,出声解释。

    “若是让爹爹瞧见你这样对待本郡主,心中定然有气。”

    “届时事情闹大了,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此话在理。

    虽镇安王府现在的实力不足为惧,可陆知珩还是不希望将事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
    如若镇安王府真闹起来,丞相府也吃不到什么好果子。

    想着,陆知珩手上力道松了不少,只是握着姜晚的手却未曾放开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走到主院,姜晚脸上挂着适时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爹爹,天色不早了,晚晚今日就先回府了。”

    瞧着姜晚这一副模样,镇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