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的来到河流对岸。
此时得到消息的朔北军士兵们,全都杵着木棍,相互搀扶着站在山脚下前来迎接。
不过朔北军兄弟们都知道,他们不能随意泄露小将军的身份。
他们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目光全都聚焦在赵小方的身上。
“兄弟们,现在伤势恢复的如何?”
赵小方笑着大声问道。
“方哥儿,我们的伤势,大多数都是挨了北凉狗掺水的皮鞭所致。”
“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,再休养几天就能恢复如初了。”
一个看似军官身份的大汉朗声回答道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以前是何等军职?”
赵小方立刻问道。
“在下是朔北军前军虎贲营都尉杜冲。”
大汉抱拳说道。
“原来是虎贲营的杜都尉大人。”
“这里的五百军士,可都是虎贲营的同袍?”
赵小方抱拳行礼道。
“是的方哥儿。”
“聚集在此地的,全都是前中右三军虎贲壮士。”
“目前剩余的兄弟之中,在下军职最高。”
“还有这三位虎贲校尉。”
杜冲伸手指向身旁三人。
“拜见方哥儿。”
三个校尉齐齐行礼道。
“兄弟们无需如此客气。”
“既然朔北军虎贲营还有都尉和三位校尉坐镇。”
“那以后,还请四位大哥好生照看虎贲营的兄弟们。”
“现在山谷中的营寨是否够住?”
赵小方笑着回礼问道。
“回禀方哥儿,这个山谷中有两个洞穴。”
“还有外面搭建的石屋,目前我们五百兄弟暂时够住。”
“往后还会搭建更多石屋,让兄弟们能住的更加宽敞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杜冲回答道,但话没说完。
“这样吧,我们进去山洞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杜大哥和三位校尉大哥有什么话。”
“咱们仔细的聊聊。”
赵小方明白他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