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吟的内心一阵刺痛,却还是不得不顺着商扶砚的指示,躺了下去。
豪华的总统套房,璀璨的水晶灯光之下,男人的衬衣和西裤扔在地上,还有女人被撕坏的裙子,堆在一起。
桌面上摆放着一个花瓶,一下又一下地抖动着,最后挪到了桌面边缘,毫无预兆地掉落,四分五裂。
同样破碎的,还有江晚吟最后悲戚的哭吟声,就像泣血一般。
最终,商扶砚还是提前结束了这一切,解开禁锢着她手腕和脚踝的镣铐,扔在了地上。
他坐在床尾,在香炉里点燃了一块沉香,才将自己身上的燥乱戾气渐渐平复下来。
而江晚吟瑟缩着躺在大床上,看上去只有小小的一团,露出在被子外的肌肤是密密麻麻的红痕。
她的脸色也同样通红,眼睫轻阖,无意识地轻声呢喃:“商扶砚,我早就不爱你了,不爱你了……冷静期一过,你我从此陌路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商扶砚皱了皱眉,他只听到了前半句。
但江晚吟已然彻底闭上了眼睛,昏了过去。
商扶砚阴翳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不屑地冷呵一声:“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爱不爱?”
她爱与不爱,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。
因为他很清楚,他不爱她,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在别人的算计之中的。
而他商扶砚此生最痛恨的,就是被别人算计!
所以,能够留江晚吟在身边,给她商太太的身份,已经算是他仁至义尽了。
商扶砚随手扯了被子,将江晚吟露在外面的肩膀也盖住,继而起身,跨过地上那堆衣服,走向客厅。
刚要坐下,房间门就被敲了敲,传来徐祈年的声音:“老商!”
商扶砚给徐祈年开了门。
徐祈年一看到商扶砚披着的浴衣底下是一道道抓痕,不禁啧了一声:“看来,战况很激烈。”
“有事说事。”商扶砚懒得跟他浪费时间,因为,他已经从徐祈年的眼里,看到了其他的情绪。
汹涌的不甘和恨意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她?”徐祈年直接质问,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不关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