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徐英兰冷笑了一声:“看来,你是真的在袒护她!你别忘了,她当初对你用了什么上不了台面的手段,你现在居然还能对她生出怜悯之心来?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是吗?”
“我只不过在就事论事!”商扶砚侧目看向她,语气渐寒,“诊室里面的监控,是你拿走的,不是吗?”
徐英兰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闪躲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是吗。”商扶砚看她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答案,但是他没有选择揭穿。
他很清楚,既然徐英兰会拿走监控,那就说明,录到的内容是对她们不利的,也就能反过来证明江晚吟并不是主动要划伤沈宛的脸,很有可能构成正当防卫!
所以,徐英兰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将江晚吟抓去警局,就是想要趁着证据不足的情况下,逼她认罪!
但是这一些,他没有搬到台面上来,只不过,他还是冷声警告了一句:“从今往后,我的家事,你不要插手,母亲。”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母亲?”徐英兰不悦,“那你就应该听我的,和江晚吟离婚娶小宛!……”
“也可以不是,商夫人。”商扶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,脸色阴翳,语气讳莫如深,“如果你还想稳坐这个位置,就别跟我撕破脸皮。”
劳斯莱斯的奢华后座里,他们母子两个,将所有的豪门体面,都踩在了脚底。
特别是徐英兰听到商扶砚的话之后,手指骤然收紧,死死盯着他,满是心虚和怨愤。
因为她万万没有想到,如今的商扶砚竟然会对她这么说话!
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!
而商扶砚同样表情冷然,深邃的双眸里透着冷冽危险的气息。
气氛陷入到一阵冷凝的沉寂当中。
半晌之后,徐英兰才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:“行了!我知道了!”
商扶砚眉梢上的寒意才渐渐收敛了起来,淡声吩咐司机:“开车,先送商夫人回去!”
车子到达商家老宅,徐英兰狠狠睨了商扶砚一眼,在下车的时候用力摔门,发出砰的一声来发泄她的不满。
但商扶砚面色依旧如常,一点也不在乎:“回商家别墅。”
车子在